| Nikki's profileHunger and StrongerPhotosBlogNetwork | Help |
|
September 29 快出发了妈妈电话里告诉我的故事:
奶奶最近心情很不好,因为她的钱被个和尚骗了,和尚说我爸会有血光之灾,要4800块钱放在一个罐子里做法事用。老人家最怕的就是这个,骗子也就最爱这一套了。奶奶忙不迭地把身上的1000块现金奉出,还给了3件金银首饰,然后听从和尚的指示,去街口走一圈,不能回头,回来之后和尚已经没影了,只留下一句话,放钱的罐子三日之后才能打开。。。结果大家不去想都能知道。
这种靠钱消灾的或靠钱积德的事情我一直嗤之以鼻,曾经有一个自称是xxx第几代活佛的人和我电话沟通过那么一阵子,他用前几个电话做self promotion,说自己的出生多么奇异,和哪吒有一拼,他的经历多么奇特(我承认我自己也经历过人们一听就觉得在说谎的事情),他的弟子多么重量级,我们是多么的有佛缘,然后我就等着他把话说到我的底线,终有一日,他让我加入到他的弟子行列中,交几万块钱的入行费,从此我便再也没与他联系过。有些时候我就是这么犯贱,人们不触碰我的那条线我就会给予别人无限的发展空间,一旦触碰,白白,或者我出于感情把线调低,事过之后是无限的懊悔。
有点写不下去了,某老师在一旁使劲捣乱,就像小时候我在一旁抢正在写情书给我爸的我妈手中的笔。
等一下吃什么?928有想法,但是没写博客,我觉得还是憋着好,我的博客已经酿过一次祸了,怕了.
所以博客是这样的东西,它相对坦诚,却又相对保守,尤其是space这种东西,阅读者大多认识我,人的自保是一条龙的,再狂妄再邪恶的思想装在脑子里是安全的,写日记本上也恐怕很难成为永远的秘密.因为我担心我会英年早逝,人们整理我遗物的时候发现,啊呀,她怎么是这样的!她昨天还跟我说是内样的!多失败...有这样的困扰说明我还年轻,释怀或者坦然我不可能做得到。。。那种enlightenment我现在就能达到,我接下来的日子过什么?于是我继续扯着一张人皮穿梭着,等里面的肉都长好了,我大概就可以脱掉它了。
昨晚第一次去LL家串门,我人来疯的本性在LL那边就更不会掩饰了,哪怕只有一个人我都会很有表现欲。当然,怎么说呢,我在家面对镜子里的那个人也很有表现欲。我把勤奋好学的LL活活折腾到凌晨两点,满意地离开了。
然后我的梦除了人物我比较熟悉,整个情节我在梦中就混了,标签有 朋友做手术 我买衣服 卖衣服的兼职作护士(或者相反) 发大水 单行道 新学期 小学同学 爸爸妈妈 朋友一直到我小学开学了都没出来
5:25分我要搭diana的车去多伦多,明天queen's park有个book show,其实我只是想出去透透风。
是谁说过,写日记最高的境界是流水账? 又是晚上写再也不喝/吃milkshake之类的东西了,包括曾经的mentos...要死人了。
传说中那位喝糖水呛死的神秘人物莫非就是本人????
说起一个半月前的一天,初次见老丁在王府井大街,装矜持,装文雅,细嚼慢咽完一顿晚餐。酒足饭饱往往原形毕露,突发奇想,见路边有一便利店,便冲进去抓来mentos一条,可口可乐一瓶(那里好像没有diet coke...有么?),准备在人潮汹涌的大街做那个举世闻名的实验:(Diet) Coke and Mentos Eruption,如果你和老丁一样从来没有听说过或看到过这个实验,请点http://www.youtube.com/results?search_query=mentos+diet+coke&search=Search 但是那家店只有小瓶装的可乐,我拿着道具思索再三,担心会有射不出来或只射出一点点或射得太快喷到脸上被人看见的尴尬,在繁华的大街上硬是找到了暂时没有人烟的过道,结果不出所料,可乐泄了一地,喷射的过程已经被事实忽略了,老丁摇摇头说,我把可乐摇几下再开也比你有规模。
不完全跑题,我要说的故事和可乐无关,但是有联系,可乐+mentos失败以后mentos还剩下几颗,我分给老丁一颗,再扔一颗到自己嘴里。大概嚼到后期mentos已经被我嘴里的淀粉酶消化成糖浆的时候,我一次正常而有力的吸气把嘴里的那些黏稠物逼进了气管(进了没有?我其实真的不清楚,我想是堵在了气管门口),那种感受我真想录一段video来展示,鼻子和嘴巴同时失去了一大块功能,我想我不求救很快就要死了,于是趁着肺部储存着的氧气还有1分钟左右才能被耗得差不多的时候,右手前伸,左手扪胸,舌头下垂,眼珠上翻,做生离死别状,我那个时候甚至用0.1秒钟回忆sos的手势,看着老丁的白衬衫渐行渐远,身边的路人只当我是行为艺术驻足一秒便离开,那个时候真想叫,叫声再淫荡也想叫,但是我不知道是叫不出来,还是我潜意识里要求自己储存能量而最后作罢,这样子的远景会让我联想到小时候死在我家鱼缸里的大批泥鳅,奇形怪状的死法,每条仔细看都死得很艺术,比如有一条就站在另一条同伴的身体上死了,紧接着他的死法被别的快死的泥鳅效仿,当整个鱼缸只剩微生物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就成了宏大而完整的雕塑群。当然其中一条的模样就很像我。终于,老丁在朝空气说了一会儿话后发现他真的只在朝空气说话,回头在灯火阑珊处寻觅我的踪影。就在我们眼神交汇的一瞬间我满意地跪下了(停,老丁指正,你是在我拍你的背的时候跪下的,你抢拍)。其实我当时真的想躺下阿,人生多累。但是转念一想,吃糖呛死,而且还暴死街头,到了阴间有点抬不起头,于是意念让我的双腿僵直着。老丁拍了拍我的背,想不出什么招,他大概还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在下了不能死的决心后又碰见摸不清状况的老丁,我决定自救,于是我用所剩无几的气力大口吸气,只听恐龙般的咆哮声从我的气管处飚射出来,然后我为了进一步节省体力,打算跪下。老丁终于在我的完美的行为展示下开窍了,这个人大毕业的好学生总算也是有点实用常识,知道从我的背后用手捅我的腹部施行急救措施,外加我自己的努力,一使劲,那道膜终于是破啦!重获新生的感觉你们也可以试试看。。。。joking
今天在麦当劳点了某种颜色很shrek的milkshake,也差点发生那晚的惨剧,回想起来,一年前在hamilton吃火锅的时候也活活地被卡了1分钟。。。结论是我的气管一定是太细了,所以我决定了我开头的那句话。火锅还是要吃的,只是少放辣油。 September 26 今天降温晚上写博客的坏处是,没有内容,因为梦全忘了。人们大多爱晚上记日记吧,那是多么丰富多彩的人生们啊~!
不过思考是不能停止的 ,某老师昨儿给的故事我都读了,憋气得很,找不出精髓,我觉得是我愚钝了,今儿恍惚中会有故事里的情节浮现在脑际,不过结果还是丈二和尚,拉倒,这年头我连鬼故事都看不懂了,我没脾气了~~不过阿(!两行里面已经是第三个不过了,是 不过 三(某老师肯定看不懂这句)),谁谁谁说过,全懂了就不可怕了,完全不懂也不可怕,可怕的就是既懂又不懂。于是我昨天晚上差点失眠去找蜡烛增加房间的亮度。
今天是八月十六,天气原因大概看不到真实的月亮,昨晚躺在床上发呆的时候看见天花板上就贴着一盏橘黄色的月亮,原来他(如果某老师再提问是他还是她,我回答:是他是他就是他,完毕)每天都盯着我睡觉,祝人们月圆愉快,我也笑着睡觉。 September 25 靠着空气静坐预感告诉我,今天不得不整理房间了
妈妈连续两天很准时地给我morning call,基本上电话到了后半段我就渐渐地苏醒了。中秋节到了,妈妈说这回是17的圆,我可以盯着月亮两天,期待它越来越圆,这种感觉往往到了月亮最圆的时候就消失了,那个时候只有一刹那的快感,和一夜的失落。
今天的电话的确让我恍惚了一会儿,那铃声单刀直入到我的梦中,梦中妈妈正在和我唠叨,一接电话,又是那个声音,只不过中气足了好几倍,她的电话通常是一段记叙文,说谁谁谁今天来我们家,谁谁谁居然是在我们家第一次见面,谁谁谁把哪瓶酒喝了,他说,我说,我说,他说,紧接着就是这么几段人物对话的引用,这种说话方式,我好像也用得多,她的电话粥着实很影响我的谈吐。终归中国的中秋节算是过去了,这儿15的月亮也可以陪着我赶作业,一切听上去并不怎么糟糕~昨天TEENA说下周有个期中考,真的嘛。。。
妈妈的电话告诉了我,我的梦一般(至少有一个)是上午做的,不想去探究梦对实际生活的作用,所以其实我不care做梦的时段,反正即使是半夜,我也是开灯睡的,恍若白昼,说不定我就爱白日做梦。梦中除了和爸爸妈妈搬进一栋深色木质房子的场景,就是在苏州园林的景致中,和一群胡子拉碴中年白人玩儿,他们在学中国艺术,分了好多的班,我的身份大概就是现在的TA.多说一句那个刚搬进去的“新家”,很别致的室内结构,一楼全是各种卧室,二楼是艺术殿堂,但是面积似乎比一楼小了7倍,这说不定会影响到我对将来住宅环境的挑选。。。btw,我在king size的床上睡了一晚。
又开始头晕了~月饼吃了2/3放在床头。。。剩下的我想喂动物。 September 24 吸氣 一趴下就是兩眶淚眼
太瞌睡了
“woo~~she's so ugly“(電話鈴聲拉),LL來了,離我很近的地方,也在三樓,她們在小房閒探討問題,我在這裡一個人玩連環哈欠串串串
昨天的夢比較寫實,只知道人物我都認識,都是加拿大的狐朋狗友,場景有兩個,上海(沒人的)街頭還有某一個窮山僻壤的茅屋裏,人物有大概有兩撥,連親愛的房東都出現了。劇情已經模糊了,但是陰天下幾個迷糊的青年駐立著偶爾目光交錯著的感覺我大概曾經是體會過的。很想把那兩個畫面畫下來
今天穿了一身連衣裙來學校,特清純,害得我連做動作都得三思而後行,不然太不搭調,WISKY見我第一眼就說,你來學校喝喜酒阿~~當場有點不自在,但是還是應了聲,我來這兒寫博客呢。。。
J昨天說我像是活在夢中,這話説得較有美感,身邊朋友們就直接了,你成天在夢游!
其實來學校當然不是爲了博客的,OB的作業明天due,LL從昨天就開始緊張了,我比她多閒了一天,今天開始~ 其实现在是12:16分中午好几天都是这个点起来(除了昨天是这个点睡)
貌似我已经错过了搭D的车去看Transformers的IMAX版了,今天我要问问他们效果,保佑不要太好,这样我就不用托着我的大头苦思冥想之后看Transformers的时间地点人物了.
LL昨晚带来了好消息,一切听上去都那么美丽,我想LL一定会越来越漂亮,因为她脸上的笑容将越来越幸福^^
还有昨晚无梦,至少我现在想不起来,如果是我潜意识里把他/她/它完全忽略了,请下个梦里来报道,顺便帮我回顾一下昨晚的剧情...
今儿被我一睡又只有半天了,很多事情要做,整理房间,我的东西多到我要炸,思考一些问题,我需要有一些理性的东西继续支撑自己. September 21 仍然坐在床上此時喲~~我的電腦又可以打繁體字了,據説多看看繁體字對以後考中文G1有好處,阿呀阿呀~~所以暫時用繁體字了。
今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睡衣扣子都被解開了呀~~~春夢春夢一定是做了春夢(其實這件睡意的扣子孔太大,我隨便晃兩下都能散掉一排,睡覺是必然半裸啦)。但是夢中必然出現了一個美女,那種全新的人物,不是以現實中哪個朋友為原型的,嬌小可人。。。。完了完了,我上輩子一定是個男人,或者,我真的有雙性戀的傾向?(我對男人固然還是有點興趣的)。夢中我們倆曖昧了好一陣子,貌似還是媽媽朋友的女兒,有一些天我們住在一起,本來我可能就比較吸引女性,再加日久生情,一次坐公交車回家的路上,她就忍不住撲上來和我激吻了,她一定是個同性戀,而我雖然投入了片刻鈡,但是吻戯的後期我一直在撐,女人激情起來真他媽的難抵擋阿,有這麽一個漂亮的女人愛我是我的驕傲~~但是慢慢地因爲她主動太多次,我也就刻意疏遠她了。。。所以阿,奉勸女人們,矜持些,就算有了男人也要矜持些,不然你就轟然掉價了!我不知道如果叫我放手去愛一個女人我會不會做到,但是我同時也不確定,我會不會真正的愛上一個男人。昨天facebook上有人問我you are interested in both men and women?可能就是因爲這句話,我半夜用夢詮釋了一下。也許同性戀分好幾种吧,對女人絕望或對男人絕望的異性可能轉而會去嘗試同性吧。。。人總是希望愛的。如果有女人看到我這篇博千萬不要害怕,我在夢中吻女人都尷尬,更何況現實中呢。我小女人起來還是十分賤的。
LL昨晚說今兒要來找我玩,那個自稱男人婆好幾年的婆娘總算是好像因爲誰情竇初開了俄哈哈。。。我也得洗洗弄弄,收拾收拾房間,恭候她老人家的光臨~
现在我在图书馆三楼把一罐芒果汁喝完了 奇奇怪怪的梦一个晚上,早上起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我再换一个博客,权衡了很多被我践踏过的博客的利弊,觉得还是重新开通我的space吧,虽然这个帐号对我来说还是全新的,qzone虽然人们告诉我它已经被改版得很漂亮,但是小气永远是小气的,再大的字还是不能改变我的成见,我不年轻了,我开始有成见了。
说到昨天的梦,我很留恋,留恋梦中的人。我这把年纪已经缺少了春梦的潜质了,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梦中出现过一个年轻帅气的白人,我们坐在长椅上,像是西湖边某一个林子边上或者某个大学的公园里,一年过去他说什么我已经忘记了,但是我知道他的眼神是说他喜欢我,哈哈,那可能就是我最春的梦了,后来我在校园里特别留意和他一样的神情或者只是个眼神,我相信如果真被我遇见了一定会心动,但是梦永远只是个梦,现实和它如同生与死的距离。还有一点我对梦的体会就是,只要是有点深度有点情节的梦,都是梦醒之时对它的体会最强烈,人在梦中却是淡定得如同自己已在那意境中生活了千百年,快乐也好,痛苦也好,烦闷也好,恍惚也好,都是在睁眼的刹那开始的,这就是为什么,我梦一多了就会醒着睡过头,酿下了在学业上洗不去的冤孽。
原归正传,我要说说昨晚梦中的那几个搭档。虽然我是中午醒来,现在才下午两点,但是我还是得懊恼我为什么不在一起床就把那小不点的事记下来,现在只能感觉到他躺在我怀中那弱弱的体温和淌下一滴泪水却充满着无比爱恋与不舍的眼神。他大概只有3岁左右吧,梦里是我的好朋友,我仍然是现在这个年纪,和他的年龄差像是一个小朋友和他的幼儿园阿姨,但是我们的确是好朋友,我们在一起玩耍甚至在一些险恶的地方冒险穿梭。然后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这个小孩负伤了,从我当时内疚的心理上看,应该他的死和我有直接的关系,可是我这个忘恩负义的阿姨却怎么也记不得我为什么会让他受伤了。接下来的一幕就是他蜷缩在我的怀里,用那双之前形容过的眼睛看着我,没有任何怨恨,他说他要死了,他完完全全地感受到死神的方位,就在身边。这个时候他的父母就坐在我的对面,两双痛不欲生的泪眼和使我此生永不得泰然的怨恨。这本是一个虚化了世界,欢喜也好,怨恨也罢,也只被风打乱了在头上绕,你分不清混淆了的感情是怎么一回事。之后我的生活并没有我想得那么糟糕,我在一个只有微弱烛光的山洞里研习,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科目,我和另外三个人是洞里的后进生,应该还得加个最字,没有人理睬我们,打扮得珠光宝气的权贵们偶尔会在我们洞外的另一个山洞聚会,我们洞里的优等生总是被他们请去共享晚宴,被誉为不久之后的新一代贵族。而我们四个有时也被招去,也有东西吃,而身份是未来贵族们的取乐玩偶,我们四个都爱跳舞,我们每次都跳一个奇怪的舞蹈,也许是这个山洞的土著舞,因为我相对晚一些加入这个群体,所以跳起来有些蹩脚,但是我们跳得特别尽兴,我们从来没有自卑过,贵族们之后都会报以礼貌的掌声,我们视之为金。梦醒之前的最后一个情节就是我们把自己喝粥的碗洗干净,倒上酒,互相打气,为了去向给我们鼓掌的人们敬酒,具体成功了没有,我不得而知,但是我醒来后真的很想念那三个搭档,有男有女,相貌身材全记不得了。
洗漱完毕回到房间,猛然发现床边的地毯上有一具绿得发亮的尸体,金龟子吧,他的尸首很完整得分了家,却略微一合又能成为一块无暇的翡翠,现在我在图书馆说这一幕来的坦然,而当时我愣愣地坐在床上盯着他足有半个小时,他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不会是昨晚吧,不会是我怀中的孩子闭眼的那一瞬间吧。。。 |
|
|